logo

儿女包办我们离婚究竟为哪般

 健康九九网 www.health99.org 更新时间:2006-9-18 2:54:36



    不久前,我在身患病重的老伴下落不明的情况下,受几个糊涂儿女的逼迫与蒙骗,稀里糊涂地与他离了婚。



    我今年67岁,亲生3个女儿,1968年,正值壮年的丈夫在一场重病后撒手人寰。1973年,我与丧偶的郑全忠建立了我的第二个家庭,又有了两个男孩。大儿子郑运宗后来考取了医科大学,了却了我和丈夫的一桩心愿。



    1983年,我提前办了退休手续,让丈夫的小女儿郑素芬接班。看着我们的子女相继成了家,过上了美满的日子,我和老伴心里别提有多高兴。退休后,我们搬进了一套两居室的住房(后由我们老两口购买,拥有80%产权)。我以为,我们一生辛苦的努力没有白费,如今可以颐养天年了。不曾想,1999年1月19日午后,身体一向硬朗的老伴突发脑溢血,后来住进了大儿子郑运宗工作的医院。



    1999年3月7日,郑运宗突然通知我们开家庭会议,商议由谁来承担老伴住院花费的35000元钱。郑运宗提出把我们老两口的存款拿出来付上。家庭会议最后不欢而散。更没想到,后来他们竟然把我丈夫偷偷转了院。这还不算,郑运宗一纸诉状递到了金水区人民法院,代他父亲提出与我离婚,编造我和他爸婚后没有感情,无故拒绝他们四兄妹与我们共同生活。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诉状中说我在老伴重病时,不积极配合抢救,拒付医疗费,企图独占他爸的工资和住房。诉状最后还不顾事实,说我和他爸婚后无共同财产,只有共同债务4300元……



    开庭那天,我一进法庭就在原告席上寻找我丈夫的身影,但令我失望的是,只有郑运宗冷漠地坐在本该属于我丈夫的位置上。庭审开始后,我便要求丈夫出庭,见不到他本人,我坚决不同意离婚,否则我就一头撞死在法庭上。主审法官一时难以裁决,只好宣布休庭。直到法院二次开庭时,老伴仍未到庭,开庭自然没有结果,我在家里焦急地等待着法庭进一步的消息。8月下旬的一天,女儿李俊萍忽然拿着一个调解协议,对我说;“妈,经法院调解,允许你见我爸了,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听说能见到丈夫,我精神为之一振,不假思索地在协议书上签了字。哪料想,我一时盼夫心切,竟误中了亲生女儿的圈套。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让我签的是离婚协议!”
  • 上一篇老年:


  • 下一篇老年:
  • 关于我们 | 网站地图 | 法律声明 | 联系我们 | ©2006 health99.org 本站所供内容仅供参考,不可替代医生意见,请谨慎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