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新疆“三味”

    新疆的馕、抓饭和烤全羊很出名，新疆的葡萄、西瓜和哈蜜瓜更出名。作个新疆人是很有口福的，上了主食接着上瓜果，吃过前“三味”接着品后“三味”。在新疆之旅的回程中，我这样想。



    我既然不是新疆人，那么，就只能想象一趟完美的新疆之旅。它应该是这样的：领略过雪山、戈壁和草原的雄奇之后，再坐下来细细品尝这些别致的美味。新疆的神奇之处正在于：那片一望无际的茫茫戈壁，因了雪山的滋养，大自然竟也给人类奉上了如此丰美的食物。



    实际的旅程却是在行走和颠簸中完成的，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真正“坐下来”享受一场盛宴。那种叫做馕的食物，是在参观完坎儿井之后吃到的。当时因时间吃紧，午饭推迟，腹中正饥。花一元钱卖了一张“大大的烧饼”来，几个人分着吃，边吃边啧啧有声。导游介绍说，当年唐僧取经穿越沙漠戈壁时，身边带的食品便是馕，是馕帮助他走完艰辛的旅途。因感于此，从乌鲁木齐上火车前，特地花四元钱买了更大的两张“烧饼”，带回几千里之遥的家中，结果第二日吃时，便觉酸涩难咽了。想必是时空与气候皆不同了吧。不过，在彼时彼地嚼第一口馕的香酥口感，倒是永远存留在记忆中了。



    抓饭与想象的有些出入。一直到离开乌市的最后一天的午餐桌上，此物惊现眼前。有人虔诚地以茶水净了手，小心地抓了几粒送入口中，对众人说：“冷的。”然后对服务员说：“为什么是冷的？”服务员哦了一声，端了便走。须叟，一盘热气腾腾的手抓饭上来了。再抓，却烫手。眼看是抓不下去了，大家便失了兴趣。对于抓饭的印象，也就止于此了。我想，新疆的抓饭，原是招待尊贵客人的，主人既有此美意，客人抓不抓，会不会抓，倒也在其次了吧。



    葡萄沟



    显然，我们尚未能享有主人给端一只全羊到餐桌上的殊荣。要吃烤全羊，还得上大餐厅。同行者有过议案，可惜终无暇付诸实施。烤全羊的味道，只好先存于想象中了。





    无论是什么品种，一律十元钱一盘。因吃客太多，古力们忙不过来，葡萄淘洗和装盘的过程一分钟内就完成了。不过，我们吃起来的动作也相当麻利，以致于在吃过几串后，也没吃出蚂蚁的味道来，那个甜啊！——葡萄上到处乱窜的蚂蚁，是后来才被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