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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离婚女人的情爱艳史

 健康九九网 www.health99.org 更新时间:2006-7-14 4:25:09

  恋爱,未婚同居,结婚,离婚……25岁之前,我经历了以上各种各样的感情模式,现在的我,是当下最新锐的新单身族——有婚姻经验的单身族。据说在国外这样的单身人士才是最酷的,既有单身的自由,又了解婚姻内情,是婚姻市场中的宠儿。我倒并不急着进入下一轮婚姻,但眼下我的桃花运之旺盛却是我始料未及的。难道离婚女人正在走俏?在不容我思索之际,我已不知不觉陷进另一种感情模式中,成为别人的“第三者”。

  用多年的老友填补感情的空白

  “明天我出差,今晚到你家。”亚捷的短信。

  我们在一起有半年多了。

  他是我的小学同学,直到高三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我从没把他当成异性看待,什么话都跟他说。我以前所有的男朋友都带给他看过,连拿离婚证的时候都是他和我一起去的。但发展到今天这一步还是在我离婚之后。

  那是又一个无聊的晚上。我在网上乱逛,期待着MSN上能碰到有趣的聊友,让我快乐地打发时光。

  亚捷在。

  但太熟的朋友一般很难有话说。因为实在无所事事,我就随便调侃了他一下:

  “像我这种离独在网上混混也就罢了,你这种居家男人上来干什么?”

  “我找外遇。”

  “就凭你?小心被别人骗财骗色。”

  “求之不得。”

  情况好像不太对啊。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劈头盖脸地问他:

  “你哪根筋出问题了?”

  “我浑身上下都是问题。”他装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样,咱俩泡吧去吧。说不定我们俩都能找到外遇。”

  是不是男人的嘴巴都特别牢?那天我边喝酒边向他倾诉最近的坏心情时,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很少对我说他的私生活。我决定问候一下他老婆,那个我从来没正眼瞧过的女人。

  “你老婆到哪儿疯去了?怎么也不带上你?”

  “呵呵,不知道。”

  “你们不会也要离婚吧。”在他面前,我向来肆无忌惮。

  “我跟她离,你跟不跟我结啊?”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我有一丝不悦。这个从来对我服服帖帖的男人居然敢如此怠慢我。

  我飞快地说了一声:“好啊。”眼睛却在寻找着周围的男色。


  “那我可不客气了啊。”他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嘴巴也顺势凑了过来。

  其实以前我经常挽着他的手臂或者他搭着我的肩,自己人嘛,有一种亲人般的亲密感。他结婚之后,我们的行为检点了许多,为此我还颇有点生他老婆的气,这种感觉应该跟婆婆嫉妒媳妇的心情相类似。

  但那天的感觉却有些怪异。

  我没有拒绝他送过来的吻。而且,为了保持住我在他面前的一贯的胜利者的姿态,我拉着他去了我的住处。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我走了。

  结果不出所料,他果然是高手。

  虽然相见总是欢娱的,但把一个多年的老友变成了情人,我多少有点惋惜。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呢?不过一时顾不上这么多了,先把眼前的感情空白补上要紧。

  我只是个第三者

  我敢肯定,亚捷不喜欢他太太,因为亚捷身边一直围绕着很多女人,即使结婚后也不例外。

  我见过他太太两次。一次是他们的婚礼。敬酒时,这个女人对我笑得格外矜持,把亚捷挽得格外紧,还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亚捷的老朋友了,以后还请多关照他。”听了这话我差点晕倒--原来亚捷找了个妈。以后我有意避着这个母爱泛滥的女人,并且从来不往亚捷家里打电话。虽然那时我和亚捷还很清白。

  有时我发现亚捷背着太太在外面乱搞的时候,还给他当啦啦队员:“有这么个老妈在家里等着,深表同情。”

  但现在我不能忍受了。除了他太太之外,他只能跟我在一起,不能再有第三个。

  我问过他:“你怎么想起来找我的?我们那么多年相安无事。”

  “别人早已看烦了。不如来找你。”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你觉得呢?”

  亚捷从不当面说甜言蜜语。但我知道他是喜欢我的,否则一个在外面很有女人缘的男人会在晚上11点随叫随到帮我来修电脑吗?否则他怎么会每次在国外出差的时候都能记得打一个电话问我好呢?否则他能记得我的每一次生日吗?

  我也很喜欢亚捷。其实我一直希望他能够向我表白。但因为我们相处得实在太和谐了,而我身边又一直不缺情人。还有,我怕他的表白会打破现有的和谐。

  不过现在无所谓了。丢掉了和谐的友谊,换来和谐的爱情,我也不算亏吧。


  十多年的相识相知并没有白费。我们在对方面前,都几乎是透明的人。他刚有一个表情,我几乎就能知道他要说什么;而我刚一开口,他马上就能够回答我。

  情人节那天,他突然打来电话。

  “青青,我今晚有点事……”

  “你太太找你?”

  “嗯……”

  “不要紧的,我会自己安排的。节日快乐。”

  原本我们打算晚上下了班开车去郊外过夜的。因为他说他太太要出差。但他的电话一到,我就知道一定有变故。

  没办法,谁叫我是第三者呢?

  我还有机会与李浩重来一次吗?

  男人有时真的很贱。比如李浩,和他结婚之后,凡我的提议,到他那里必遭拒绝;而离婚之后,他对我比原来好多了,尤其是在最近的半年里。

  以前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他说:“怎么也不见你送花给我?我是不是特容易上手的那种?你一次花没送,我也嫁了。”

  他会不屑地说:“那么俗的事,你怎么会喜欢?”

  “我喜欢的。”

  “嗤,我才不信呢。”

  我在超级市场钟情于华而不实的小玩艺时,他往往拉着我就走:“你有病啊,咱们家这种东西还少吗?全堆在那里,落满灰尘。”

  “可我现在喜欢呀,买的时候开心呀。”

  “扔的时候开不开心呀?”他不依不饶。

  有时我忍无可忍,对他说:“你这人是不是不懂得感情呀?”

  他睁大眼睛不说话,嘟哝一声:“有病啊,”就走开了。

  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年多。当我发现这个婚姻不能给我任何快乐,而他的存在只能带给我不愉快的回忆时,我提出了离婚。

  “有病啊你。”这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

  “对。反正不是我病了,就是你病了。”我冷冷地说,“我在外面租了房子,明天搬家。”

  “哟,这次动真格的啦。这样好了,你在外面住得不习惯了,再搬回来啊。出去租房子多贵啊。”直到这时他还以为我在玩笑。

  我笑笑,没说话。

  搬出去2个月后,我们办了离婚手续。

  其实当时他吸引我的地方正是他的“无情无义”。

  认识不久时,他评论别的男人送给女人花时说:“庸俗不堪”,评论别人假日出去旅游时说:“劳民伤财”,我居然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想法。


  可是当他把他的想法一一实践在我身上时,我吓得逃走了。

李浩最近刚从拉萨回来,带了许多珠珠链链的东西给我。我揶揄他:“你这人倒怪啊。结婚时不送,等到离了婚才送。”

  “打扮打扮,好再找个人嫁嘛。也不辜负跟了我一场。”他的嘴巴一直刻薄。可我就是喜欢这种刻薄的嘴。那种嗯嗯啊啊满口好话的人,反而激不起我的兴趣。

  “这种庸俗的东西,我怎么会喜欢?”我学他的话。

  “以前跟我的时候,应该是不喜欢的。现在就难说喽。不过外面俗人多,这一套说不定挺管用。”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不时爆发出开心的笑声。记忆中在离婚之前,我们很少有这么欢快的对话。

  有时我忍不住想入非非,如果我们还有机会重来一次……

  想想而已,在亚捷出差或家里经常有事的时候。

  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都说女人的心是跟着身体走的。看来这话有点道理。以前和亚捷还是清白朋友的时候,我闲时很少想起他,只有在有困难的时候才打电话让他来救急。但现在只要我一闲下来,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他。

  “你在干嘛?”我们喜欢给对方发这样的手机短信。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反正我收到这四个字时总是一阵欣慰,似乎读出了“我在想你”的意思。

  但他的事情总是很多。公司的、家里的、狐朋狗友的。有的时候我甚至会狐疑起来:为何当初我们没好上的时候,他的事情反而没那么多呢?

  再想想又觉得是自己多疑,当初没好上的时候,我又何曾一天给他发20条短信,而且每发一条过去就神经兮兮等他回复呢?

  我们公司的同事一定想不到我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从来我都是威风八面,在公司呼风唤雨的女强人。幸好我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和职位相依相偎,不然亚捷一定被我烦死。

  我把亚捷的事跟一个最要好的女朋友说了,她是我的同行。我们有着相似的个性和做事风格。她没有一惊一乍,反而十分平静地问我:

  “你想一辈子独身吗?”

  “应该不会吧。没想过”

  “我觉得亚捷不会跟她太太离婚的。”

  “他离不离婚关我什么事?”

  “除非你想一辈子做他的二奶,那样的话倒是真的无所谓的。”


  我无言以对。

  亚捷已经很努力地在迎合我。就算晚上有商业应酬,也会到我这里兜一圈。偶而我也会耍赖,拉住他不准他走。

  有时我会摆好烛光、鲜花,等着他过来。我喜欢之前没有电话联系,突然门铃响了,他就在门外的那种感觉。可是大多数时候,我只能边看书边昏昏睡去。

  这天我出差。上飞机之前,我习惯性写短信给他,告诉他我的行程。心念猛地一转:我是他什么人?为何每每履行向他汇报行程的义务呢?

  晚上果真接到他短信:“我11点左右到。”

  我哈哈大笑,心里充斥着恶作剧圆满成功的快感,一边恶狠狠回短信:“我在外地,明天回来。”

手机马上响了:“怎么出差了也不讲一声?”他的声音有点大。

  “咦,怪了,我是你什么人啊?事事都要汇报?”我向来吃软不吃硬。

  “可是我事事都向你汇报啊。”他突然软下来。

  回程的时候,他问清我的航班,准时出现在机场。三天不见,我真的很想他。他抱着我,我真希望这个时刻可以永恒。

  亚捷的太太自杀了

  “青青,你给我一点时间。”

  亚捷有一次喃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我百感交集,竟然掉下泪来。我究竟还是没有大方到心甘情愿做他太太以外的女人,让人欣慰的是,他也没存这样的侥幸。

  一晃又是一年。转眼到了我和亚捷在一起的周年庆。

  这天我有点神经质。午饭的时候给他连发10条短信。前两条是预约晚饭,后面8条里面,换了5家餐馆,从我们的初夜酒吧,到新近开张的泰国风情餐厅,再到我们去的次数最多的川菜馆……

  他竟然一条都没回。电话打过去,也没人接。

  困惑-郁闷-委屈-气愤……下班的时候,几个同事相约一起去爵士酒吧。我心血来潮,跟他们一起去了。席间来了一位IT男孩,比我小三岁。不知道我是喝多了酒还是倚老卖老,小男孩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从他的眼神里可以看出,我很轻易地把他搞定了。他要了我的MSN。此后只要我一上线,他就迫不及待与我讲话。小男孩虽然稚嫩,好在聪明好学,思维敏捷,算得上一个好聊友。而且他还多才多艺,和一帮子朋友组织了一个地下乐队,约我去看他们表演。

  那是个租来的廉价地下仓库,空气污浊不堪。男孩和他的朋友在唱着“职业化表情、职业化喜悦、职业化关怀、职业化思维……”一帮子愤青。不过,很有激情。


  两天了,亚捷没有音讯。我开始有点担心,忍不住打电话到他公司。一问才知,他太太病了。

  太太病了就送医院喽,至于两天两夜不接电话还关闭手机吗?脑子里不禁预演着万一我生病了他会如何表现的场景。心底的醋意越发浓重。

  我把小男孩叫出来,出去狂欢了一夜。那晚我去了他的住处,灵肉分离地过了一夜。脑子里全是亚捷。

  不过第二天太阳升起,我坐在办公桌前的时候,心情畅快了好多。我又可以焦急地思念亚捷,不带一点酸味了。

  亚捷的电话终于开机了。

  我大声问他,充满着不悦:“到底出什么事了?”

  “她自杀,割腕……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他很疲惫的样子。

  我脑子一片空白,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啊……”

  他匆匆挂断电话:“我得去病房了,以后打给你啊。”

  没主意的时候,我就找我的女朋友。没想到她反应甚为激烈:

  “最贱就是这种女人,动不动以死来威胁。青青啊,我劝你不要再跟亚捷玩下去了。他玩不过他老婆的。”

  “……”

  “她没死,算你们走运。她死了,你们一辈子活在内疚里。”

  “……”

  “不过这种女人一般死不了。她们通常都是做戏的。但也难说,万一哪一次失误了真的死了怎么办呢?”

  “……”

  女朋友冷酷得像个冷血动物。不过当年我评论别人家的事时,也是这副腔调。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是一回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尽管我不方便开口询问,还是可以想像亚捷太太玩自杀时的一幕:亚捷向她摊牌,这个女人一时气极败坏,赌气去拿了刀子……

  我对亚捷闪烁其辞,左推右躲

  亚捷太太终于康复了。我松了一口气。

  虽然女朋友坚持认为这整桩事情与我无关,可我还是希望这个女人能够平安活下去。我不希望在我今后的生活中有这样一件阴影时不时来打扰我愉悦的心情。

  还是IT男孩比较单纯。跟他在一起,我毫无压力。要求得越少,得到的越多。我从不指望在他身上获得什么未来,从而每一次都开开心心相聚,又心满意足道别。

  亚捷又开始来电了,约吃晚饭。我闪烁其辞,左推右躲。但还是被他堵在家门口。


  好久不见。两分钟过后,我们之间似乎有几个世纪厚的冰川顷刻间被急促的呼吸融化掉。他还是我的,而我还是他的。

  他只是抱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我没问,也不想知道。

  我答应帮李浩装修房子

  李浩最近喜事连连,升了职、买了房子、换了新车。

  最有意思的是,他请我吃饭,让我帮他装修房子。

  “有没有搞错?我的设计费很贵的。”我很不正经地说。

  “老大,您只管开价就是了。”自从分手后,李浩越来越可爱了。

  虽然听说过他的绯闻,看来一时半会儿想找个能结婚的人还没那么容易。

  “要不您再来一次复婚?这样你可以把所有的婚姻模式都经历一遍。”李浩挑衅地说。

  “好啊,那吃完饭咱们顺便就把这事给办了吧,我记得婚姻登记处正好顺路。”我也没那么好惹。

  但终归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竟然答应了李浩,帮他物色好的设计公司。一个单身男人,可怜巴巴的。何况我还曾经爱过他呢?

  说干就干。

  两天以后绯闻就满天飞了。

  女朋友关切地问:“真的在考虑复合?”

  “哪有?”

  “虽然回头草是没什么意思,但李浩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

  我突然心生厌恶,粗暴地打断她:“要是觉得好你先拿去用好了。”

  “吃,谁稀罕捡你扔下来的……”

  有时让人误解也是件美事。我发现自己挺乐意让别人误会我和李浩的关系的。一下班我就往李浩的新居跑,把它当成自己的家来经营。

  晚上忙累了昏昏睡去时,脑子里想起IT男孩,觉得甜甜的。

  有一次因为工作的事我心情坏到极点时,IT男孩甚至说:“你别干了,我养你吧。”我差点叫起来:“就凭你那点钱?”但我怕伤害这个温柔的男孩,只是笑了笑。至少,他的话让人感觉很欣慰。

  我只是借他们的爱用一下

  亚捷依然如故地来找我,好像他太太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一样,但我对他已没了以前的指望。他似乎对我有一点不安,偶尔会叹一声气,无可奈何的样子。李浩忙着他的工作,偶而约约女孩子。像他这样的成功男人,大把刚从大学校门出来、收入微薄的女孩供他挑选。只有IT男孩总在痴痴地等我。只要我一声召唤,他随叫随到。可是我无法在他身上找到和亚捷在一起的感觉。他更像我的儿子,我则是个狠心的变态的母亲。


  我想我并不缺少爱。这三个男人都在给我他们的爱。可惜我总觉得没有一个爱是我自己的。他们的爱归根到底都是别人的,我只是借来用一下,然后再还回去。

  女朋友有时嘲笑我:骑驴找马吧。或者,如果能这样维持到老,也挺好。

  何时算是老?我没空去思考这个问题。最多在一个人呆着的时候,设想一下将来他们都没有多余的爱可以借给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呢?

  但还好这样的时候不是很多。再说啦,想这些有什么用呢?把眼前的一天一天过得好一点,这才是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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