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深圳男人的离婚日记(八)
健康九九网 www.health99.org 更新时间:2006-7-14 4:25:51
我强迫自己笑了下,"哦,那我出去等吧?"我郑重其事的坐在走廊的椅子上。 人陆续开始多了起来,有欢笑的,有悲伤的,有无奈的,但更多的都是一种复杂的依恋。我茫然的四处张望着。我希望时间能够慢点。直到这时候我才发觉,我并不是真的愿意结束这场婚姻。 楠出现在走廊的尽头,虽然是在走近我。但再哦看来,却是离我越来越远。我伸手想去抓,抓到的却是更多的无奈与痛楚。 "这么早。"楠轻轻的站在我旁边,眼角有黑红的痕迹。 我心有些发涨,表面上却在极力掩饰着。"还可以吧。走吧。我们去办理手续吧"我起身。 楠,站在身后。认真的盯着我很久。"恩"其实,我多希望,楠能突然改变主义。可是她没有这么做。我只能违心的去维护自己男人的尊严。将离婚进行到底。 "手续都带了吗?"工作人员,并没象我想象中的,一番说教,来劝我们和好。似乎离婚是理所应当的。 "拿出来吧"我低沉着声音对楠说。 楠,奇怪的看着我。"咱家的证件什么的都是你保管的,你问我,我哪里知道"楠有些嗔怪。 "现在,家就你自己住。应该由你带才对"我也有些激动。 "跟我喊什么啊,你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吗的吗?这些事情都该由你来做的啊?"楠并不示弱。 我打了个止住的手势。工作人员有些不耐烦,"我看,你俩还没到真正该离婚的时候,你们还是先回去吧" 楠5赌气的走出了房间,没办法,我小心的陪着不是,跟了出来。楠气呼呼的站在大门口"你到底想不想离" 我也有点火,虽然,我内心并不是真的希望婚姻的结束。但我不想在楠的面前表现的很卑微"现在就回家去取,下午来离" "我没时间陪你扯,我有很多事情要做。改天吧"楠转身就要离开。 我拽住了她"干吗你?"我紧紧抓住了楠的身体,害怕会失去,我既害怕失去婚姻,也怕失去楠的人。因为我清楚,楠的心,并没真正的离开我有多远。 "姓沈\的,你是王八蛋。我恨你,你滚"楠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胡乱的骂着撕扯着我。我任由楠的发泄。我希望楠能把自己对我所有的怨恨与爱都能发泄出来。 可楠最终还是止住了,楠象个小孩子一样,抹了把脸上的眼泪。"你记着,我要叫你一生都愧疚,都要你感觉你欠我的?"说完,楠跑开了。 我站在那,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突然觉的,自己是不是真的对不起楠。对不起这个曾经为我牺牲一切的女人! 双脚踏在草坪上,任松软的草坪吞噬我的记忆。我不知道,这草地的尽头是坚硬的路面,还是什么顺畅的马路。但无论怎样,没到尽头,我们都无法知道迎接我们的是什么!
“对了,过段时间,我准备和我老婆登记去,现在都四个月了,到时候生孩子麻烦。”宇泽咬着筷子,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想起那天他老婆的话,我有点犹豫,是告诉他真相呢,还是继续隐瞒。万一宇泽知道了,我想宇泽所承受的打击比我想象的要严重许多。不告诉他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好哥们,为别人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男人一生的不幸此刻都集中在宇泽一个人身上。 “丫、的想什么呢?我问你呢”宇泽用筷子敲了敲盘子,提醒我。 “自己的事,自己拿主义吧。我看你都拿好主义了还问我有啥用。”我规避着。 “到时候请你喝喜酒”宇泽幸福的喝了口酒,脸上泛着红晕。 “哈哈,好。”我极力装出很平静的样子,心里却有一股内疚,这种内疚,讲会捆饶我一生,叫我不得安宁的。但惟有这样,宇泽也许才会感到自己是幸福的。 宇泽抱着大树,哇哇的吐着。很久没有喝的这么痛快了。宇泽有点意由未尽。“走啊,再继续喝,我就不信喝不死你” 我蹲在路边,迷糊着,并不知道自己嘴里都说了些什么。只见宇泽伸手拦了辆车子,跑了。把我自己扔在街上。我费了老大的力气,才上了车。 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家的气息。陌生的空间,充斥着冰冷与寂寞。我塞了张CD进去,房间内响起了,我听了一夜的歌曲。。。。《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这里的空气很新鲜
这里的小吃很特别
这里的lette不像水
这里的夜景很有感觉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身边
在一万英尺的天边
在有港口view的房间
在讨价还价的商店
在凌晨喧闹的三四点
可是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我们有多少时间能浪费
电话再甜美
传真再安慰
也不足以应付不能拥抱你的遥远
我的亲爱的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一个人过一天像过一年
海的那一边
乌云一整片
我很想为了你快乐一点
可是亲爱的
你怎么不在我身边? 夜,将黑幕拉的很沉很沉,月光散淡着滴落在窗边。我将自己深深的放进被子里,开始任回忆一点一点蔓延。 手里拿捏着结婚时的戒指,圆圆的透漏出一丝温情,放进胸膛。却感受到彻底的冰冷。 电话铃声,把我从半梦半醒间惊起。我没看清楚是谁。 "睡了吗?"是小丽久违的声音,我的心一阵酸涩。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丽,复杂的心情促使我一时的淤塞。 "怎么了?"小丽继续追问。 "没什么,睡了"我随口应对着。 "听说你今天去离婚了"小丽的话,使我立时清醒。她怎么知道我今天去离婚?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我就是知道了,你问那么多干吗?"小丽平静的回避着我的问题。 "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我恶狠狠的对着话筒,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此池的狰狞,恐怖。 小丽,在电话那端沉默着,许久,"你别问了,我就是知道。" "说,到底怎么知道的?"我逼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