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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深圳男人的离婚日记(七)

 健康九九网 www.health99.org 更新时间:2006-7-14 4:25:51

  闹钟准时的叫起。我不情愿的起身,坐在床上,脑袋空空的。不知道想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翻看了下手机,都已经下午三点了,我盘算着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医院的生活让我变的愈加的懒惰。这些日子在医院感觉如同在寺院,修行一样。没有酒,没有肉,更没欢娱。扬非在昨夜推开了我,因为她最近不是很舒服。我咂着嘴巴,吻了她一下就睡了,一直睡到现在。我拨了电话,突然我又挂断了。因为想起宇泽现在可能正在忙着照看他未来的宝宝和前妻。这个时候打扰他不好。

  无聊的看着电话本,实在找不出可以和我消磨时光的人了。随手,毫无意识的拨了个号码。接通。“嘻嘻,怎么?想我了?”是小丽。

  “对不起,打错了”我慌乱着想挂断电话。

  “喂,你装什么深沉,敢打电话不敢承认。在哪里呢?”小丽在电话那头嬉笑着。

  “在家。”我机械着回答。小丽的声音使我的快要失去的记忆,有些蠢蠢欲动。

  “走啊?”小丽在电话那头问了一句。

  我知道,小丽这句话的含义。我承认自己对小丽,有种天生的敏感,一种很原始的敏感与冲动。

  小丽穿了件低胸的套装,淡淡

  的粉饰。象个刚刚结婚的小媳妇。坐在那,妩媚的叫人想扑上去。我掩饰着内心的尴尬,走上去。“嘿嘿,这么早。”

  “想你了吗?”小丽暧昧的看着我。

  想起,自己当初和小丽分开时的义无返顾。再看今天,既感到生活的戏剧性,又感到男人的虚伪与可怜。我清了清嗓子“最近怎么样?好象又漂亮了?”我无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谢,你好象胖了不少?”小丽轻轻的丢了块糖到自己的咖啡里。然后盯着我“想我了吗?”

  我的嗓子象吞了金子,咽下即亡,欲吐不能。好半天。“你认为呢?”我回答的不明不白,就象我对小丽的感觉一样。

  小丽喝着咖啡,并没继续说话。我使劲的想使自己轻松点,“生意上怎么样?”

  “别和我扯淡,说些正经的。”小丽并不给我将话题扯远的借口。“你还没离吗?”小丽突兀的一问,使我的神情更不自然。我招手,向小姐又要了一杯咖啡。小丽摇头笑。

  “笑什么?”我好奇的问。

  “没什么。说实话,真的是想和我分开吗?”小丽双眼象是要把我看穿。我回避着她的眼神和问题。

  “都这样了,就别问了吧。”

  小丽深不可测的笑。我将自己隐藏起来,象刺猬一样。天,开始一点点的灰下来。昏黄的灯光,开始笼罩着每个人。

  “天黑了”我说。斜头看着窗外,灰色天空开始星星点点的出现一点霓虹。

  “恩,该回家了。”小丽接道。

  “那走吧”我起身。小丽坐在摇椅子上并不动。我收住步子。笑着问“怎么?不回家?”

  “恩,走吧”小丽站起来,直接拉住我的胳膊,向外走。我试探着挣脱了下,小丽拽的很紧。我便随她去,不再动弹。

  “和我回家吧?”小丽倚着我的肩问。我迟疑了下,思索着该怎么继续下去。

  “走吧”小丽把我塞进她的车子。

  小丽,这次没象每次那样去我们长去的酒店,而是直接把车子开进了一个小区。“这是哪”我东张西望的问。

  “到了就知道了”小丽不理会我。将车子直接滑向了车位。

  房间很干净,蛋白色的墙壁,挂着只有女人才看的懂的画,墙角散落着几盆水仙花,很娇嫩。整个房间透着一种女人的娇媚。浓而不做作。

  “你家吗?”我问。

  “恩,这次你如愿以尝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小丽,会突然带我回她的家,这在过去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她一直都是在拒绝着我进入她的家。可为什么今天会?

  “想我了吗`?”小丽用腿环住了我,我的喉咙开始干涩。身体中有股热烈的东西开始流动。

  “想”浑身的燥热,使我的神智开始迷离。小丽疯狂的撕扯我的衣服。象只饥饿的狼。当一切都被这疯狂吞噬后,我象堕入了一种深渊。无底。。。。

  偷情或者是外遇,更象是毒品,使人欲罢不能,我们都知道它的危害性,可每次都不能自禁。

  我推开虚掩的门,轻声轻脚的来到床边。扬非已经沉沉的睡去。我长舒了口气,钻进被子。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9月29日 天气 阴

  在深圳,有俩种人的话,不能够相信。一个是人事经理的,当他一脸的钦佩或者是神秘的问起,你在公司效劳多久的时候,千万别以为你离升职不远了,也许等待你的将是离职。另一个就是女人,每个深圳的女人的背后,都是一个故事。我们无法去追证她故事背后的原因,但摆在我们面前的却是血淋淋的谎言。

  扬非坐在床头,一言不发。我迷糊着看了一眼她,“怎么了?今天不上班吗?”

  扬非,一脸的为难。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起身,批着被子挪到床头,“出什么事了吗?”

  扬非看着我,咬着嘴唇“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恩说吧”我赖着身子,把扬非压到床上。扬非,主动的吻了我。“你能不能出去住几天呢?”

  “什么?”我一把推开了扬非,疑惑的望着她,这句话怎么听起来都是那么的陌生。

  扬非,又把身体靠向了我。温暖而又陌生。“你听我说吗。我妈妈十一要过来。她要住在我这,你说你在这方便吗?”扬非天真的看着我。

  “恩,好吧,要住几天啊?”我刮着扬非的小鼻子问。

  “很快的,也就7天吧。我妈今天就到。挺突然的,我也没办法。”扬非无辜的念叨着。

  “啊,今天?这么快。”我惊叹了下,这么大年纪了还挺有效率。转而问“那你不打算叫你妈见见我这未来的姑爷啊?”其实这仅仅是一句玩笑话,不想扬非却象触了电一样,“不。。不。。。,我妈比较保守,看到咱俩这样,她会骂死我的。再过段时间,我会叫她看你的。可以吗?”

  “好吧。”我嘴里答应着,心里却稍微的有点犯嘀咕。难道真的象她所说的吗?

  “来吧,就几天,马上就会过去的”扬非说着用舌头绕上了我。这可能是出于补偿或者什么其他的,要不扬非是从来都不会这么主动的。

  凉水冲到身上,将我剩余的燥热,驱除的一干二净。“我帮着把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对了。你干脆出去旅游好了。时间过的还快,省的你憋闷。”扬非在浴室外,侧头问我。

  我擦着身子,走出浴室,一股风吹的我,浑身清新。象刚到人世间一样的轻松,干净。“怎么收拾的这么干净。”看着扬非帮我收拾的东西,似乎这个房间里一切和我有一点关系的东西,都被收拾近来了。

  “怕我妈见到不好说”扬非笑着。

  我点头,表示着赞同。随手拿了听可乐,出门。回头,扬非,双手扶着门,复杂的看着我。我摆摆手。

  出了门,我就开始后悔,天气开始下起雨来。我提着大箱子,在街边拦了几辆出租车,都是满满的。没办法,我顶着雨。冲进了,楼对面的一家小宾馆。

  刚将箱子扔进壁橱,扬非就打电话来“外面下雨了,你坐上车子没?”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我撒了一个谎,“恩,上车了。我去宇泽家附近的酒店住。找他喝酒方便。”

  “那好吧,我还有事,这几天不给你打电话了。好好休息几天,回来做好吃的给你”扬非挂了电话。

  我打开了电视机,根本就没在意里面演的是什么东西。有种说不出原因的烦躁,估计男人可能也是有更年期的。好不容易挨到雨停,都下午3点了。打开窗子,清新的空气钻进房间,我将手伸到窗外,湿湿的空气打在手上,很舒服。

  我蹬上鞋子,打车到了华强北。这里真是好地方,雨后,就冒出了那么多人。我谩无目的的在街上胡乱撺掇着,从这见走到那家。“老弟,要碟吗?新出的,绝对激情?”从街边冲出个大嫂,围着我问。

  激情?挺好个词怎么变成色情的代表了。我摇头。不敢停住脚步,就怕自己的脚步,一倦怠,就被卖机票的,卖光盘的和黄碟的淹没。好不容易脱离包围。一个新疆人,凑了过来。一把拉开衣服,我惊着一躲,以为是抢劫的呢。仔细一看,原来他拿出个望远镜。“要吗

  ?俄罗斯的军用望远镜,100倍的”

  “多少钱啊”我鬼使神差的问了句。

  “500!”新疆人伸手比画了下。

  我摇头。伸出俩指头“200。”

  新疆人还想讲,我继续前行。新疆人追了上来,“好吧,卖你”

  我接过望远镜,朝远处的楼看了看,还算清晰,“这个,晚上,向你的对楼看,很有意思的”新疆人接过钱,诡秘的对我笑着说。 “妈的,当我是偷窥狂啊”我心里笑着骂。

  接近傍晚,终于有点累了。就近找了家快餐厅,里面全是人。本来想走的,可服务员热情的把我安排到一张桌子边坐下。我就不好意思离开,随便点了个东西,来填补肚子。桌子对面坐着俩女孩,准确的说是女人吧。边吃边谈着什么。“你那个最近没过来看你吗?”

  “看什么啊,估计死了吧?我得再找个了,要不就饿死了”

  “呵呵,是吗?还是我那个好。弄点钱,才是最主要的,人长什么样啊或者是做什么的都无所谓。”

  我伸直脖子,仔细听着,俩个女人看了我一下,深深的剜了我一眼。便不在高声。笑贫不笑娼,可怕的深圳现实。你可以放荡,但你不可以没有钱。

  我拎着在刚刚在超市买的东西,和我的望远镜回到了宾馆。躺在床上,很是无聊。对面是扬非的家。我站在窗前,在众多的灯光里,看不到自己的身影。忽的,我拿起了刚买的望远镜。心里笑着。你妈不可以看我,我可以看看你妈和你啊。我费劲的在众多的窗户中,寻找着扬非的家。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情景却叫我有点难堪。一个难看站在阳台上。我从新确认了下方位和楼层,阳台上还是站着个男人。我开始怀疑这望远镜和我的眼睛。

  我暗暗的告诉自己,这也许是失误。可上天却在和我过不去,扬非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一闪而逝。我仔细的用望远镜瞄了下,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躺在床上,展转着,我告诉自己,也许那是她的亲属,或者是她的什么亲人。我象着了魔一样,在夜里起来,站在窗前,看扬非的阳台。。。。。

  10月2日 天气 晴

  当你不再拥有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

  我象特务一样,用我花了200块的望远镜,认真的观察了扬非的家几天。一个我不愿意,却又不争的事实出现在我的面前。扬非的家中,的确存在着一个男人。我徘徊着是否该给扬非打个电话,但我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我是什么呢?扬非的男朋友?情人?还是什么。。。。。也许我自己也正在扮演着别人情人的角色,虽然我自己认为我不是。

  我后悔自己买他妈的什么望远镜,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住在对面,为什么没事看人家的阳台,我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是因我一时的疑心而造成的假象。

  我在房间内巡梭着,倒在床上,蒙上被子,努力的使自己睡去与忘记,但头却象被钉了钉子似的紧箍着,炸裂着疼痛,整个身体没了魂窍,飘飘的。

  阳光打在脸上,已经下午3点,我昏沉着从床上爬起。喉咙也有些干涩,我拖着身体,挪到楼下。空气中有些腥臊的味道。我混沌着来到楼下长去的小吃店。“好久都没见到你了,今天吃点什么?”老板操着湖南口音热情的招呼着。

  我勉强的挤出了个微笑“尖椒牛肉吧。。。。”喝了口,桌上的茶,有些烫,舌头麻麻的。我漫无目标的在街上搜寻着,突然一个想法出现在我的脸上。

  “老板,你再给我来份炒粉,”我举手招呼了下老板。老板堆笑着跑过来。“你给我送到我家去,D栋1202室。”

  “啊。。好了”老板转身走了。

  我又叫来了送外卖的小男孩,递给他50元钱。“给我送到我家,看我家都有谁在,但别说是我叫你送的,知道吗?”

  小男孩一楞,忙不迭的点头,“恩,我知道了,我知道怎么做。”

  我象个等待裁决的死囚,表面平静,却内心汹涌的坐在桌子边。时间爬过了半小时,小男孩喘着粗气,跑到桌子边。

  “怎么样?”我迫不及待的问。

  “大哥,俩人,一个女的,就是和你长来的那个,还有个男的,30多岁吧。”小男孩一连串的话,就象一连串的刀子,在我心头割了一刀又一刀。我挥了下手,小男孩跑开了。

  我费了很大的劲,把身体移到了写字台前,压着心里的想法,在纸上写了几行字。‘扬非,原谅我看到了我不该看的东西,谢谢你曾经给我的一切。’一点湿润的东西落在纸上。我的喉咙抖动了几下。我沉重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切和扬非有关的东西:

  一只可爱的情侣牙刷,一件衬衫,一只钢笔。以及一切一切曾经的美好。我小心的收拾着,将这所有放进了一个黑色的袋子。

  楼下,我掏出电话“扬非,到楼下把东西取上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也挂断了曾经的一切。我把东西,端正的,小心的放在楼下。自己藏进了树后。

  扬非慌乱着冲出门,四下寻找着我。终于,扬非蹲下身子,低头看着袋子里的东西和字条。我的心开始象绑了定时炸弹,等待着它炸响。扬非跌坐在地上,开始哭着。我的眼里并没有湿气涌起,我也在怀疑,为什么会是这样,难道我对扬非真的是一点感情都没有吗?男人的眼泪是流在心底的。我把自己深深的藏在树后,象是受伤的松鼠。

  其实我更象是一只磨光了的破轮胎,看似沧桑圆滑,实则任何一点小小的沟沟,坎坎都会叫我破裂,崩溃。

  我关了电话,提着从士多店买的可乐,在街上晃悠着。。。。夕阳很美,淡紫的光照在脸上有些痒。把我的影子拉的很高很大,我眯着眼,看了眼。心底有些汹涌,当你的左手丢掉烦恼的时候,右手其实已经开始捕捉幸福。

  10月2日  天气晴

  父爱不会老,逝去的是强健,母爱不会老,消失的是容颜,夫妻间的爱不会老,走掉的仅仅是信任与包容。  

  我游荡在深圳这个城市里,我丢掉了原来的手机卡。我真的怕,一接到扬非的电话。自己的决心就彻底的软化。我矛盾着使自己忘记这一切的一切。

  我斜靠在车里,等着宇泽下班。一丝丝的热气,顺着窗的缝隙里溜了进来。从那天开始我的心情一直是灌了水泥样的。许久,宇泽恬着他标志性的枣核屁股出了电视台。我安了俩下喇叭,宇泽眯着眼,仔细往着我这里。我开了车门,“叼,看什么呢?”

  “靠,给你牛B的,有车了。”宇泽走上前,奔着车门就是俩脚。我拉住了他,把他塞进车里。

  宇泽摸了下车里的音响,“妈的,有钱就是好。这车字是公司的吗?”

  我启动了车子,笑着看了下宇泽,“恩,对,公司的。你最近怎么样”

  宇泽幸福的点了只烟,叼在口中。“恩,还行,每天回家还要伺候她娘俩。对了,扬非呢。”

  我继续开车,将音响的声音提高了些,“问你呢,怎么样了?”宇泽穷追不舍。

  “分了。前几天。”我淡淡的回答。丝毫没流露出我内心的汹涌。

  宇泽独自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车子路过家乐福,“你靠边等我下,马上就回来。”说完宇泽跑下了车。宇泽现在变的越来越毛躁,恋爱中的男人和快做爸爸的男人可能这个样子吧。,我猜想着。

  宇泽提着七八个塑料袋,进了车。“开车。”

  “草,给你牛B的,都买什么了”我顺手扒拉了几下袋子,里面都是些婴儿用品和女人用品。我咧嘴嘿嘿的笑着。

  “丫的,笑什么“宇泽摸不着头脑问我。

  “没什么。你说孩子万一不是你的,你不是白忙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能想出这样的话,可话毕竟已经说出去了。宇泽脸上的笑容立即退去。

  我张着嘴想说点什么解释下,但开了几次,都没说出点什么有营养的东西来。“你说的也是”宇泽侧着头。手里摆弄着一个奶嘴。车子里的空气一直压抑着,象座500年的火山等待着喷发。好不容易挨到了宇泽家楼下。“上去坐下吧。”宇泽的口气很冷淡。我迟疑了下。还是鬼使神差的跟着上了楼去。

  “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宇泽老婆挺着肚子,热情的招呼着我。 “嫂子,我尴尬的叫着。”虽然宇泽我俩经常胡乱的开着玩笑,但对于他老婆,我还是满尊重的。

  宇泽在厨房里,笨拙的挥舞着家伙给我做饭,我不自在的坐在沙发上,无所适从。“明雨,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宇泽的老婆沉没了很久,艰难的对我说道。

  “客气什么,有事您就说吧。”我寒暄着。心里却在猜测是什么样的事情需要我帮忙。

  “你知道,我和宇泽现在好不容易才从新走到一起。我怕任何一点的打击对会对彼此造成更大的伤害。最近我在宇泽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些关于遗传方面的书。”宇泽老婆没有继续说下去。很难为情的样子。我的心一惊,莫非这孩子?

  “嫂子,这没什么特殊的吧?”我打着马虎。我为难着自己此时该怎么选择,投靠谁都是一种对对方的背叛。

  “我想你是聪明人,比我清楚事情的厉害关系,你不应该希望看到我俩几年的感情和好不容易才得;来的东西而毁掉吧”宇泽的老婆是狡诈的,她很清楚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好吧,放心好了,嫂子,我会帮着你的,毕竟我不想你们走我的老路。”我爽快的答应了,我既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又不知道该怎么去淌这趟浑水,只好这样含糊着应承。

  我们三个在一起吃了顿还算和睦的晚餐,席间我昧着良心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劝他们在一起好好过日子的话。宇泽不耐烦的翻着眼“妈的,我看你现在是受了刺激了” 我嘿嘿的傻笑,为了幸福,心里却是替宇泽感到悲哀和可怜,没办法,有时候还是不知道真相的好。

  从宇泽家出来,天刚刚有点黑,我开着车子在街上一圈一圈的转,从扬非的楼下,转到楠的楼下。就这样一直转到车子的油表,亮了红灯。我把车子,停到楠的楼下。犹豫了一会,我上了楼。我收起了攥在手里的钥匙,礼貌的敲了下门。“谁啊”楠的声音,使我的心有点颤。我突然想离开。可晚了`。

  楠开了门,棱棱的看我“你。。。。你回来了?”

  “怎么?不方便吗?”我撮着手,准备遇见上次的情况就离开。

  “进来吧”楠拉开了门。家的一切还是没有变。我环顾了下。 “怎么了/,陌生了吗?”楠看着我,复杂而又充满愤恨。“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楠轻轻的问。

  我靠着沙发坐下,温暖而又舒适。“就是回来看下。”

  “还是老样子,和你走前一样。”楠的话不咸不淡。我有点挂不住自己的脸。“你和那个女人怎么样了?”楠的问题一针见血,刺的我有些疼。

  “都结束了,没什么了”我回避着。

  “男人吗,就是这个样子,在外面野惯了,还是想回自己的家,你求她他就跟你装,你不理他,他就自己往回跑。”楠喋喋不休的唠叨着。我心开始往下沉。突然意识到自己愚蠢的干吗要回家呢。   

  楠坐在对面,继续夸张的说着,我脑子晕晕的,终于,我忍受不住。起身,出了门。“臭男人,就这点本事,有本事你别回来”楠在我身后哀怨的骂着。

  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为什么楠现在另我感到如此的陌生呢。月亮喝醉了似的,歪斜着趴在天上,我躲进车子,趴在方向盘上。心底的泪又开始往上泛滥。

  明天又是什么样的呢?

  109日 天气 晴

  其实,月亮在什么时候都是圆的,只是你选择欣赏它的时间不同。

  我趴在桌子上,摆弄着自己刚买的俩只小乌龟。俩只小东西笨蛋似的到处乱爬。心美偷着塞了盒酸奶给我,“看你状态不好,补补。”调皮的眨了下眼。

  我顿了下,收进了抽屉里。我的眼睛只能看到满眼的黑色,现在日子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突然没了一点点牵挂。过去有楠和小丽。还曾经有过扬非,可现在呢,都已经消失。我唯一的牵挂可能就是在3600公里外的父母了。事业,虽然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重要,但我更希望我的家庭和感情能平稳而又幸福。

  “晚上,一起吃饭吗?”心美在桌子对面问我。

  “哦,好啊”我楞了楞,随口答应着。根本没有去在意心美的表情。

  电梯内,心美在后面偷偷的捅了我一下,我不解。心美向我身边凑了凑“你最近怎么了?”

  “没什么,休息不好吧”我敷衍着。不想别人见到我的内心是什么样的,这可能就是人的本能吧。

  餐厅内,我和心美不咸不淡的吃着还算丰盛的晚餐。空气有点沉闷。我对心美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吃晚饭,还是多少感到些蹊跷的。其实男人同样是敏感的动物。

  “上次那个女人是你老婆吗?”心美小心的问。我抬头审视了下她一下,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问。

  “哦,不是,是朋友。”我直接回答了她“是情人。”我纠正了下。我没想对别人隐瞒什么,就算我不讲,我想大家也都能猜的出来。

  “那你老婆呢”心美继续问。

  我有点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我的婚姻现在出了很大的问题,正在离婚。心美,我们说点别的吧”

  心美,有些不自然。拿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水。我笑“心美,怎么了你,干吗只喝水啊?”

  “没什么,”心美抬头看着我。“你坐过来好不好?”

  我一惊。心里开始打鼓。

  “怕了?”心美的脸在灯光的映衬下,开始泛着妩媚。我刚刚沉寂的心,有点骚动。我深深得压了口酒。“心美,别开玩笑了。我们走吧”

  我起身,结了帐。心美跟在我身后,突然上来。拉住了我的胳膊。我并没挣脱,任凭她象拉着绳子一样,牵着我的胳膊。

  一把路灯撒在我和心美的脸上。俩个人和许多恋人一样,在街上压着马路。不同的是,我们并不是什么恋人。我也不会让这样的关系成为现实。

  “咱们去哪里?”心美拉着我的手问。又是一张天真的脸。是不是所有的天真后面都隐藏着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你自己回家吧。”我把手插进自己的口袋。

  “你不送我吗?”心美不甘心的问。眼神里尽是渴望。我有点动心。我压抑着自己,内心处的原始冲动。

  人,不可能总犯同样的错误。  

  心美,拖着我。到了她的楼下。“上午坐一小会吧”

  “改天吧”我转身,准备离开。

  “没出息,你怕我吃了你啊。还是你心里有鬼?”心美的激将法多少起了点作用。我磨蹭着跟着心美上了楼。

  大概所有,漂泊在深圳的女孩子的家都是一样的,简单,干净。

  “你坐下,我去下洗手间。”心美丢给我,一瓶水,我起开喝了一口,味道有些异样。

  不一会,心美从洗手间走了出来。轻轻的靠在床边,离我不远的地方。我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尽力的不去想什么。

  心美上前,拉住我。用力的吻了我一下。我开始卸去伪装,准备投入。当幸福正来临的时候,总伴随着一些不愉快出现。楠突然打电话来。“忙吗?”楠问。

  “哦,不忙。怎么了?”我轻声应着。

  “我们,还是离婚吧。明天方便吗?”楠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对我说的。

  我怔在那里,半天。“好吧。明天电话联系吧”我挂了电话。看似平静,可心里却再也忍受不了。

  “心美,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了”我把心美扔在一边。  

  出了门。躁热舒爽的晚风扑面打来。一切终于开始结束了。生活就象一只快要燃尽的香烟,除了灰尘与味道。我们再能见到的就仅仅是烟头。

  天气,阴沉沉的。伴随着难忍的燥热。憋闷的连口气都难透出。我辗转着一夜没睡。当一切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我显的是那么无能为力。清晨的空气依旧清新,街道依然喧嚣。只是我的不能再拥有我自己的婚姻与爱情。

  我将自己打扮一新,穿的都是楠曾经最喜欢的颜色和款式的衣服。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我早早的来到办理;离婚手续的地方。一位大姐,乐呵呵的对我笑着“小伙子,怎么这么急啊?结婚还有这么急的吗?还没到办理的时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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